辗转万里,一路风尘,回首望去,二十余天时间仿佛一瞬。
  从晋中祁县到蒙古国乌兰巴托,漫漫西口路在脚下延伸,经历的每一个细节,第一次感动,都化作永远的记忆,成为心灵的珍藏……
   
    公元1665年,康熙四年,祁县知事郭在主持纂修《祁县志》时,不无遗憾地在序言中写下这四个字:祁,弹丸邑。
  郭的感叹不无道理。我曾多次乘车过往祁县,横穿整个县境也就用时二十多分钟。与同属晋中的和顺、寿阳、左权这些2000平方公里以上的大县相比,只有853平方公里的祁县确属“弹丸之地”。但就是这么一个历史上地理疆界没什么大变化的小县城,却从公元前514年立县开始,延续了2520年的兴盛与繁荣,并造就出灿若星辰的一大批历史名人,博得如今“银祁县”的美称。
  宋代以前,祁县出名将名相、文化名人,如祁黄羊、温彦博、王维、温庭筠,明清两代,则出举人进士、晋商大贾,如戴廷木式、渠本翘、乔致庸。这是祁县人津津乐道的一段历史,但是否有人追问过……【全文】
     
     
  那天黄昏,车从清徐县城旁呼啸而过,虽然大常村及村内的秦家老宅就在不甚遥远的二十几公里外,但由于种种原因,我们不得不在夜幕中忍痛与它擦肩而过。
  于是在其后的行程中,它便只在我想象中存在。在山西精雕细刻的乔家大院,在包头极尽沧桑的乔家老油坊……【全文】
    穿越旷野的风啊/你慢些走/我用沉默告诉你/我醉了酒/飘向远方的云啊/慢些走/我用奔跑告诉你/我不回头……这是国内流行的一首叫《乌兰巴托的风》的歌中唱到的。积雪掩映中,绘制在博格多山山体上的一幅巨大的成吉思汗画像,日夜俯瞰着乌兰巴托……【全文】
   
 
  吸引我的,是这个80岁老人身上所蕴藏的历史:家与国概念的突然变换,蒙汉两个家庭的和谐融合,山西戏曲滋养下的中国印象,国家从封闭走向开放后日常生活的急遽变化……短短几十年间,一个从如此纷繁的背景下走过的老人,她有着怎样的     呼和浩特的天是一种深深的蓝。如果呼和浩特的别称“青城”,是指一代雄主阿拉坦汗和其妻“三娘子”建成的归化城的颜色,那么,在如此湛蓝的天幕下,它当时绝对算得上“天城合一”。
  明中后期修建的归化城的六座城门早已不存,新城绥远城的四座城门也不见踪影。当我们到达呼和浩特的时候,整个城市正陷入大拆的狂热中。大召寺、席力图召位于城市中心
内心?一些往事,是已经尘封甚至忘却,还是经常在无人之际默默翻捡和回味?
  一个多小时的接触,这些疑问无从解答。但她给我的感觉是阳光的、率真的。这是一个已经了无牵挂的老人———太多的世事过后,只留下豁达和淡然,没有抱怨,没有烦忧,甚至不需要关心归宿……【全文】
    ,它们附近的大盛魁和财神庙,都被一片废墟包围着。令人心酸的是,不少尚未被夷为平地的建筑上,大大的“拆”字旁,还顽强地跟着几个字“不可移动文物”,后面还附着当地文物部门的电话。而“拆迁办”,居然就在……【全文】

时间:
2006.10.16—11.8
 
地点:
从乔家大院到乌兰巴托的万里西口路
 
事件: 山西晚报、北方新报、右玉县委县政府联合主办“重走西口路”大型采访活动  
人物: “重走西口路”采访团成员  
策划: 谢燕 李遇  
地图: 刘铁军  
摄影: 吕国俊  
网页: 张清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