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寻访威名赫赫的晋商字号大盛魁创始者史大学的后人史铭森和晋商万里茶叶之路在祁县的历史印痕时,祁县晋商文化研究专家范维令提供的一条线索令我们如获至宝:渠家“长裕川”茶庄总结遗留下的一份办茶业务“纪要”《行商遗要》被发现,尽管只是手抄本,但其记录的极其宝贵的、无法复制的信息令人叹为观止。可以说,这部罕见的文字资料是研究晋商开拓茶叶之路的“定海神针”。由于此前还没有任何媒体对此进行过新闻报道,我们庆幸第一天就能有如此重磅收获。“真是一个完美的开始!”午餐时,面对十数种山西面食,即将大快朵颐的北方新报同行心情极佳,连发慨叹……【全文】
     
  如同晋中大院让北方新报的同行眼花缭乱一样,内蒙古满眼的召庙同样让我们兴趣盎然。呼和浩特号称“召城”,有“七大召,八小召,七十二个绵绵召”(召,在蒙语里即为“庙”的意思。特指藏蒙地区喇嘛教的寺庙。)之说。这些召庙顶膜礼拜的大都是藏传佛教。但在它们附近,同样矗立着不少关帝庙、火神庙、龙王庙、财神庙等,这大都是走西口者进入新的地域,出于求神的保护而建的。百年来,召庙、神庙相互影响、又相对独立,神佛比邻而居,相安无事。正是藏、蒙、汉民族文化交融一体的典型缩影。
  在内蒙古近十天的采访中,这里的人为我们留下深刻印象。无论蒙族还是汉族,他们个个能歌善舞。在饭间,在路上,兴致来了……【全文】
   
   
    “有麻雀的地方,就有山西人。”走西口,是一股巨大的历史洪流,五百年中源源不断地把山西的血脉渗透到广袤的蒙古草原。二道边,是我们在内蒙古境内寻访的第一个地方。这是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村庄,经过简单了解,发现村民们几乎全部是当年走西口山西人的后裔,他们的方言带着浓重的山西口音。尽管已有思想准备,但一入内蒙古就整村整村地遇见山西人,还是让我们有些始料不及。
  实际上,在内蒙古的寻访中,这种感觉一直陪伴着我们……【全文】
   
    在乌兰巴托的寻访,由于有了中国留学生道尔吉及其他华侨的帮助而变得非常顺畅。虽然我们已经在这里很难找到当年晋商留下的遗存,但几位被寻访对象都表现出对家乡来人的极大热情。异国的山水没有隔断我们的血脉亲情。在异国他乡,我们不断遭遇着“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的现代版本。他们对来自祖国和家乡的点滴信息都倍加珍惜。
  采访完华侨安军后,他非要请采访团成员吃饭,并且热情地……【全文】
 
  作为中国历史上的一次绵延500多年的大移民,走西口始于明代中期,明末清初达到高潮。也许最初走西口的汉子们只是为了追求一种富裕的生活,背井离乡,他们用几代人的汗水、泪水,甚至是血水,在西北的草原、荒漠中走出了一条条百年商路。
  这百年商路,从山西到内蒙古,再跨过沙漠戈壁到达大库伦(乌兰巴托),惟一的行旅方式是脚步——同样的轨迹,我们仅仅在24天之内就能把当年数月甚至数年才能完成的时空变换贯穿完毕。车轮滚滚间,这样的幻影反复出现:一位身背行囊的青年男子孤独地走在西口路上,走着走着,他的黑发变成白发,他的身骨逐渐削弱萎缩,他倒下了,又站起来,最终,他的身影被定格在夕照下的无限风光中。    ■ 郭斌

时间:
2006.10.16—11.8
 
地点:
从乔家大院到乌兰巴托的万里西口路
 
事件: 山西晚报、北方新报、右玉县委县政府联合主办“重走西口路”大型采访活动  
人物: “重走西口路”采访团成员  
策划: 谢燕 李遇  
地图: 刘铁军  
摄影: 吕国俊  
网页: 张清兰